冬天到了，外面飘着鹅毛大雪。老妇人一个人在家里饿着肚子，瑟瑟发抖。因为她今年种的稻子都被飞蛾吃光了，今年根本就没有什么收成，所以到了冬天就没有粮食吃了。老妇人缩在墙角边，她的房子是由草棚子搭成的，风完全可以肆无忌惮的灌进来，冻得老妇人嘴唇青紫。老妇人想起了自己这一生悲惨的命运：八九年前，她的丈夫早早的离开了人世，留她和儿子两人在这世上彼此相依为命地活着。她每天起早贪黑地种田，足足有三年，才勉强把她丈夫的丧葬费还清。没想到儿子紧接着得了白喉，也去世了。
她当时就晕过去了，后来就落了个心痛的毛病。这回只剩她一个人了，老了，没有气力，还得用力耕种，又挨了三年，总算把儿子的丧葬费也还清了。可是，接着两年闹水，稻子都淹了，不是烂了就是发了芽……想到这些，老妇人不禁又落下了泪来。第二天，村民们在她家里发现了她冰冷的尸体。
